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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晓松VS许知远:同款的发型,不同款的远方

  • 万发国际38858网站
  • 2019-01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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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文章来源:听明明吹牛皮

    ID:niupimingming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聪明的人选择生活,

    愚钝的人习惯生活。

    01

    

    我们大多数人安放良久的人生,取决于自己所处的若隐若现的时代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们终其一生,最难描述的就是自己所处的时代,就像穷极一生也没学会对挚爱的女人表达爱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有那么几个耀眼的时代,如雷电击中高楼避雷针顶端的一瞬,避雷针被劈得通红,照耀世间刍狗。这样的时代里,有亚里士多德、柏拉图,有孔子、孟子,是大师先哲的时代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还有几个有光的时代,浩瀚星空,几盏星辰亮得刺眼,逼迫其他星辰黯然无光。这是李白、杜甫、苏东坡、但丁、歌德的时代,是天才的时代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还有那么几个有趣的时代,就像女人晾晒在阳光下的迎风花裙,阳光明媚、乍泄春光。这是周作人、张爱玲、拜伦、雪莱的时代,是才子的时代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个时代,没有大师、没有天才,这不奇怪,如果一个时代连才子也没有,那这个时代就像光鲜的女人没有牙齿,让人生厌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02

    

    我们这个时代,才子无非是高晓松和许知远这两种类型。

    

    才子具备这些特点:

    

    狂放的青春,灼烈的内心,不羁的发型、还有天马奔腾的理想。

    

    特别是秒杀世人、蓬松如草的发型,高晓松和许知远,忧郁的眼神,白色的衬衣配上金毛狮王特有的发型,一幅青年才子步入中年才子,秒杀一切的即视感。

    

    高晓松和许知远,你更喜欢谁?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个问题很难回答,这样的问题其实更想问:喜欢他们哪一种人生?

    

    是喜欢声色犬马、纵横四海的人生?还是喜欢和时代格格不入、不妥协、充满违和感的人生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不是很喜欢别人的人生,每个人的人生都独一无二、无法复制、也无从模仿,我只能更喜欢自己的人生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高晓松

    

    03

    

    高晓松的人生,一开始就不具有可模仿性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出生的家族,群星璀璨。随便举两个例子,就可以击垮中国99%的人出生背景。外公张维是深圳大学创办者,两院院士。外婆陆士嘉是著名流体力学家、教育家。少年时,高晓松住在清华园。他的话说:

    

    “随便踹开一家的门,进去聊会天就长知识,梁思成林徽因就住我家前面的院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我们只能在书本里像仰望星辰一样仰望的那些人,却是他家的邻居,这不是我们人生的悲哀,只是高晓松人生的幸运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们喜欢在别人的人生里追逐自己人生的倒影,其实所有人的人生差别都差在三两步的选择。

    

    高晓松的人生第一次选择发生在1990年,摆在他面前的有两种选择,一个是当流浪歌手,一个是做科学家。如果换做我们,可能会选择后者。而高晓松的选择却是:

    

    “每当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时,就先想想自己不想要什么。上清华,再去国外读博,然后成为科学家,这不是我想要的,所以我决定从清华大学退学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是高晓松的选择,也是高晓松的勇气。弗罗斯特一首诗里说:

    

    树林里有两条路,我选择了人迹稀少的那一条,从此人生就大不同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1990年,高晓松选择了前一条人迹稀少的路,从此他的人生就大不同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1993年,高晓松迎来了民谣时代,《同桌的你》让他声名远扬。当音乐时代远去,同时期众多歌手改行或苦撑。高晓松却选择远行,1995年开始,高晓松背着行囊周游世界,走了两年,壮游三十多个国家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高晓松

    

    04

    

    高晓松第三次人生重大选择,发生在2010年。因为一次酒驾,人生突然坠入谷底。在监狱里,他重新思考过往人生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确实读过万卷书,行过万里路,但我从来没有把这些事情静静地梳理过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半年时间里,他想明白一件事: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确定要做一个知识分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归来之后,高晓松制作了电视节目《晓松奇谈》、《晓说》,从辛亥革命讲到美国革命,从阿根廷讲到希腊,从世界电影又讲到大航海时代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一个人对着几千万听众侃,将自己行万里路、读万卷书全都讲出来,侃了8年。只侃自己知道的,不知道的不聊,没吃过的饭,没走过的路不聊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同时期的音乐人,成仙的成仙,成佛的成佛,高晓松人生却阴差阳错地依然“在场”,并走上了一条“侃爷”之路。人生前后,变化极大,如原地不动来了一个托马斯回旋。

    

    高晓松,就像一个胖子球员,他在每一个他能上场的机会里,当哨声响起,他就会抱着球勇敢地冲上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8年时间,高晓松以梦为马、以史为鉴,做个两个图书馆:晓书馆和杂书馆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晓书馆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两个图书馆全部免费,杂书馆建馆三年,共接待书友176437人,举办了40场读书会,收到书友留言笺5000张。免费给读者提供5.3万包咖啡,98斤茶叶,19400斤水果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是8年以来,高晓松做的最小的一件事,却是让我最钦佩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回归8年,高晓松和青春无悔时期相比,多了许多常人没有的生命领悟,也多了许多常人没有的世事通透,更多了很多人到中年后的安静从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自己说:把自己想做的事,一件件都做了,这样才能等着永逝降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人生到了中段,就会心怀世界,当自己足够强大,又会反刍世界。既有见自己的勇气,也有见天地的敬畏。

    

    每个人的人生注定是条选择之路。选择什么样的人生,就要负担什么样人生的代价,选择什么样的人生,就要接受什么样的生命色彩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许知远

    

    05

    

    和高晓松相比,许知远的人生更难复制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高晓松在北京德胜门外读小学时,老前辈许知远才在江苏农村出生。

    

    1983年,邓小平裁减100万军队,许知远父亲所在的铁道兵首当其中。7岁那年,许知远跟随父亲来到北京,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被动选择。

    

    1995年,许知远考上了北京大学的计算机系,他发现北京大学不再是蔡元培时代的大学,而是流水线化培育学生。这让他很苦恼,他开始不务正业自费做了一本叫《微光》杂志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主要内容批评北大,顺道批评教育体制。杂志印出来,五块钱一本,没人买,改为两块钱一本,还是卖不出去。毕业后,许知远在《经济观察报》担当主笔,还给《三联生活周刊》、《新周刊》写稿,一写十几年,不死不活地写下了《那些忧伤的年轻人》、《中国纪事》、《时代的稻草人》,还开了一家不死不活的书店叫单向街书店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可当忧郁的眼神,透过蓬松的长发看到整个中国,这个青年无比忧伤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们这个时代不再厚重,我们这个时代精英特性越来越弱化,社会越来越实用,消费的力量、享受的力量迅速在膨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说的都是实话,然而并没有人买他的账。

    

    于是许知远成功把自己搞拧巴了,过去的十年,拧巴的人不止他一个。

    

    2007年到2008年,许知远开始游荡中国。2009年到2012年,许知远又用了三年游荡世界。期间还在剑桥当了一年的访问学者,去了三十多个国家。他给自己的游荡取了一个名字叫:

    

    逃离浮躁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知远常常挂在嘴上三句话:

    

    1、时代病了。

    2、每个人都要尽量地寻找自己。

    3、不要让年龄成为唯一的武器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知远总是把自己搞的得很深刻,很深沉的样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人一深沉,就容易遭骂,这是定律,当然他也骂别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2010年,当韩寒入选《时代周刊》年度百人榜,许知远没忍住,撸了一篇《庸众的胜利》。批判韩寒的文章没有任何阅读障碍,浅显直白。顺便也批判这个崛起大国内在苍白、可悲和浅薄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最后,韩寒没伤,许知远伤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骂韩寒的代价大家都知道,冯唐当年骂韩寒,半夜刷微博,铺天盖地的人在骂自己,半夜打电话给罗永浩:“顶不住了,网上人都在骂我”。高晓松当年跟韩寒搞,也没顶住,方舟子顶得也很吃力。

    

    骂韩寒的代价太大,许知远就这样被韩寒的粉丝吊打,许知远一出场,好像就是一副很欠骂的样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06

    

    2015年,许知远遇见两个合伙人,张帆和于威,三个人开了一家公司,做视频也做产品。张帆负责执行,于威负责管理。许知远担任“首席哲学官”,就是啥都不做,等着挨骂就行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们的节目,好像也只有一个特点就是乱。想做采访节目,列举了13个名人名字,采访名单很乱,有舒淇、也有意大利的明星莫妮卡贝鲁奇,还有相声演员郭德纲。制作人说: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不就是十三不靠吗?

    

    于是就有了用麻将命名的采访节目“十三邀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大家一合计,就给许知远配上了塑料人字拖、白衬衣、牛仔裤、小瓶啤酒,屁股后面兜里永远别一本书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许知远标配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就送许知远上网挨骂了。这个世界很荒诞,许多人是骂别人火,许知远是被别人骂火。

    

    采访罗振宇,面对一个成功的商人,许知远变得警惕和不适应,他又开始怀疑了,罗振宇耐克牌翘起的嘴角,似乎也是在宣誓对挽歌式的文人的嘲弄。

    

    采访马东,他刚严肃起来,马东就告诉他,我已经放弃了做一个文艺青年,娱乐的本质没有高下之分,这个世界只有5%的人是精英,95%的人都只是在生活。节目无比尴尬,好几次都聊不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许知远就被马东的粉丝骂了,一大堆道德审判家奔袭而来,《许知远,你距离采访马东还差十个朱军》这样的文章像被打捞的金枪鱼,一夜之间全部都被扔到了甲板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采访1989年出生的谐星李诞,李诞也告诉他:许老师,你活得太沉重了,你没有活明白,洒脱点吧,人间不值得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知远迎来人生真正的“大火”,是采访女演员俞飞鸿。只是说了几句,“挺奇妙的,我还梦见你两次”、“你真是很好看啊。”“你担心自己老吗?”“你有男朋友吗?”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许知远采访俞飞鸿

    

    本来只是一个正常的采访,然后就被许多人掐头去尾,配上图片的形式,把自己想呈现的一面全部呈现给了读者。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,一大批讨伐许知远的人成群结队就来了,一夜之间,许知远就成了 “油腻中年”的优秀课代表。在女权过剩的时代,只要在公开场合谈论女人,立刻都会遭到无休无止的吊打,这是这一代男性的宿命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知远就这样莫名其妙又合情合理地被骂火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更加荒诞的是,当时骂他的那些人,转过头来看许知远的节目,却又喜欢上了当初被自己骂的这个“油腻中年”。这是时代的荒诞,一个人今天可以骂你,明天也可以粉你。

    

    爱和恨都在一瞬之间,取关和点赞也在一瞬之间,爱与不爱,反正都没有代价。

    

    07

    

    其实做电视节目,像开一个赌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在“十三邀”里,每一个嘉宾都代表一个世界,每个人都有一套自己看世界的方式,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一副牌,许知远是这副牌的一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除了采访白先勇这样的文人以外,许知远的节目基本都在“尬聊”,在“尬聊”中去寻找所谓的意义。许知远只好自嘲:

    

    我是不太靠谱的作家,也是个勉强的创业者,经营和写作更像是互相逃避的方式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知远套路很少,一有机会就会果断自嘲,他的时代焦虑,或许也跟我们每个人都息息相关,都具有生命意义。偶尔在深夜,许知远会在朋友圈自嘲自己,某一天,他发了一张有酒有书的照片,配了一段文字: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一旦在夜半的办公室,一股失败的创业者加失败的作家的混合情绪就混在一起涌来,只好努力成为一个成功的酒鬼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许知远被争论也好,被吊打也罢,是知识分子也好,还是故弄玄虚也罢。这只是他的人生,也是许知远人生的选择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生活中的方方面面,都有沦于庸常的危机时,我们仍然拥有另一种观看生活的角度。这需要很大的勇气。也许,这就是许知远给每个人带来的一些思考维度和思考价值,也是这个才子的意义所在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许知远(右一)、高晓松(右二)同台

    

    08

    

    高晓松和许知远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,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选择和出场方式。

    

    高晓松像条大鱼,在每个他能掀起波澜的时代里,都不曾放弃上场的机会。许知远倒像一个书斋里的愤青,偶尔搞一搞这个世界,然后世界偶尔也会搞一搞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无力,每个时代都有自己乏味不堪。但有一点,不用怀疑,两个人都为当代提供了一些思考,一些思考的维度和边界,为更多的人提供了有益的见识和常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前一段时间,在蜻蜓FM 声机·2018秋季内容生态发布会上,也是高晓松的《晓年鉴》在蜻蜓FM首播的那天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两个人坐在一起,远远看上去,除了发型像,啥都不像,他们像两个时代的鱼儿,各自悠闲、颓废、进取地游在属于各自的湖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个人的发言有点像,都是不同程度的忧伤。上个月,高晓松也度过了自己49岁生日,在49岁生日的这天,高晓松这个中年才子又一次重新出发。以“时光观察者”的身份,回望从自己出生的1969年到2018年,50年以来的时代变迁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在庸碌的日常里,每个人都试图讲述自己的时代,这是我们的使命一般的宿命。

    

    高晓松说:

    

    我是1969年出生的,在小世界,我知晓了我自己的人间,但这50年世界也在改变,而且是人类沧海桑田的改变。1969年的时候,革命洗转全球, 1969年全世界到处热情激昂。50年来,世界慢慢演变,我觉得自己很幸福,我对自己说,希望到50岁的时候我就不再做任何节目。可能许多事情,我都要放下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知远推了推眼镜,语言穿过销魂的长发:

    

    我曾经非常喜欢邓丽君,在非常响亮的蝉鸣中和无所事事的时候,她的声音给我很多慰藉。后来成年,有一年,我在台东过年,整个城市非常冷,也有点潇洒,第二天,我要坐小飞机飞到绿岛去,那是邓丽君幼年生活过的地方。在那里,听了许多她的故事。如果通过声音突然在此刻抵达我旁边的时候,我会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温暖和慰藉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最后还说了一句:我们的时代,每个人真得都需要对话,大概每个人都太孤独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也许这就是许知远不断对话的原因,把自己的怀疑全部不分对错地倒在公众的视野里,至于公众怎么评价,和我无关,那都是公众的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天阴天,回家路上,我也一直在想,如果我们这个时代没有才子,会是什么样的存在。人类没有那么多的时代,都有雷电劈过避雷针顶端的一瞬。想想我们这个时代蛮好的,向上和向下的通道都在打开,堕落和飞行都在变得异常简单。

    牛皮明明,诗人、作家,曾在西藏流浪多年。擅长写民国人物,写那些被遗忘的故事,笔下的每一个人物都能够让人热泪盈眶!微信公众号:牛皮明明,ID:niupimingming。

    

    .End.

    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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